瑞士丟丟噹到Schaffhausen

這個國家在大多數人的印象應該是停留在阿爾卑斯山上乳牛擠出的香濃巧克力吧!然而走了一趟之後,反倒是有種對生活不同的體悟,特別是健行這件事情,與自然親近是不分男女老少的,走在一條條的山中小徑上,著實令人感到舒暢,陽光恣意灑落著金黃,空氣中盡是瀰漫著揉和著清新的芳草氣息,相信任何人都無法拒絕如此的誘惑才是。至於另一個讓我訝異的是同樣身為高山國的子民,這裡的交通網建構出的平易近人,更是會讓想窩在家裡足不出戶的宅男沒有理由拒絕戶外。說了這兩個最讓我嘖嘖稱奇的現象後,我想接下來就該是漫天蓋地的長篇流水帳吧?不,我不太想用紀錄報導的方式敘事,可能是用一篇文章,或是一張相片,將我這次的瑞士感受娓娓道來。

這次的路程有兩個是比較可惜的,一是沒有到盧加諾只有到蒂拉諾,而日內瓦也留待下次再探訪,其他該有的體驗也都有包含在內,團進團出但保有自由行動的時間,對沒有時間自己規畫而又想蜻蜓點水的人來說已是可以的。此行交通的部份完全沒有遊覽車,幾乎是坐在火車上,想想大概坐在火車上都比睡在床上的時間還長,一來是瑞士的國土幾乎是被山地給覆蓋,二來是瑞士的國鐵太方便了,全國的交通網,只要有一張SWISS TRAVEL PASS,坐火車、公車、纜車幾乎是免費,可真是一卡走天下。至於你可能會問,那行李呢?車站跟車站之間就可以托運行李,只要跟下踏的旅店接洽好就可以省去自己搬運行李的麻煩,既省時又方便,不過一個25kg以內的行李要CHF10,但如果是直接搭機將行李送到車站內,費用就要算美金15元,這次筆者的行李就直接從Zurich Flughafen掛到St. Moritz,下了飛機就直奔萊茵瀑布,等晚上才見到綁著掛牌的行李。

將了這些好處,我還是得好好讚美一下瑞士火車,基本上不同於台灣的火車吵雜及誤點,瑞士火車十分準時,部份車廂還有靜止交談區,大大降低旅行中被干擾的機率。火車有分國鐵及私鐵,國鐵有SBB(德語)、法語(CFF)、FFS(義大利語)標示在車廂外,特快車會有2層樓,車廂景色比較好,私鐵的主要是登山鐵道及一些支線,彼此大多可以相通。所以,透過國鐵的網站APP就可以知道時間、月台等訊息,月台完全沒有剪票口,完全讓旅客自由行動,不過也別心存僥倖,每列車查票的次數可是十分勤快的,被抓到的話可是會重罰的。至於觀光火車及纜車待後續提到再談。

交通沒有問題後,就該思考吃的部份,吃在瑞士雖然比起北歐便宜,但相對於台灣的消費還是貴上許多,舉一個例子來說一份麥當勞套餐或是subway,就得花上CHF10以上,約台幣320左右,因此為了省錢打算,我的中餐幾乎都是在超市裡解決,瑞士的超市比較親民,大致上有4家不同的超市,最有名且最多門市的以Coop及Mgros這兩家,有些分店根本就像是小型的購物廣場,一般旅客還是會在這裡選購紀念品,算是既經濟又實惠的選擇,只是畢竟不是到處都有而且有營業時間限制,還是有看就去補充一下,否則就會跟自己的荷包過意不去了,至於另外兩家,較少見且小型的是Denner,車站附屬的多是當地的小超市,Denner比起其他便宜,但商品就沒有Coop和Mgros來得多樣,感覺像是雜貨店的樣子。

在Zurich Flughafen的Coop買好了午餐,國鐵轉S-Bahn,在Winterthur換一次車,我的瑞士第一站是在萊茵瀑布度過的,這座歐洲最大且最壯觀的瀑布,形成於16000年前,高約23公尺,寬約150公尺,全長有1320km,落差雖然只有23m,但從勞芬城堡入口進入,一條往下走的散步道,其間設置了上、中、下各一個展望台,近距離在瀑布的側面體驗這磅礡的氣勢,轟隆隆的聲響與濺起的水花十分壯觀,如果不想走,還能搭城堡電梯上下,真是設想週到,另外,還可以步行到對岸搭乘小船直搗黃龍,親身享受瀑布的洗禮。城堡或許沒有什麼太特別,但在人來人往的交互中,靜靜地看著、讀著與呼吸著,倚靠著城牆上的粗糙手感,拾起這一片異鄉的過往,滿心歡喜。

離開萊茵瀑布後,坐上當地巴士前往夏夫豪森這個很有德國風的邊境小鎮,最讓我感興趣的是隨處可見的造型椅,每一張椅子都有著屬於自己的獨特性,看報紙廣告設計就真得放一份報紙給你閱覽,平凡的廣場被這種裝飾藝術搞得創意且趣味衡生,想想這不就是懂得在生活中去找樂趣嗎?看著一幕幕的人生短劇在此上演,看戲的人是傻子,但又何嘗不是對自己生命的反思記憶嗎?因為有我也有你的影子,此時此刻停留在夏夫豪森。至於建築的部份,比較重要的是1566年興建的騎士之館Hauszum Ritter,外牆上的壁畫對比一旁的房子,更顯得屋主漢斯的氣派華麗。

車子駛向聖莫里茲的路上,當然也經過此行冰河列車東段的蘭德瓦薩橋,思緒仍是興奮的,但還沒完全遮掩住旅行前的忐忑,閉上眼睛,聽著風與火車引擎交雜的律動,時間像是一點一滴地從沙漏的一端滑向另一端的逃避,沒有了工作緊緊束縛的負擔,沒有了生活緩緩流洩的蒼白,我想,這是一個新的世界,一個值得細細品味的短暫,期待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