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奈利極光列車經瓦西拉到安哥拉治

 
前一晚住的希利就位在比黃石公園大3倍之多的丹奈利國家公園內,順理成章就來個丹奈利國家公園之旅,只是冬天的景致大概只剩下雪地風情,如果是在夏天來到這裡,你可以選擇的活動就比較多了,因此,一大早的國家公園生態科學研究所拜訪,就是體驗穿著傳統雪靴在雪地走路,以及觀看影片介紹丹奈利國家公園的四季風情,而我來到阿拉斯加其實最想要接觸的就是愛斯基摩村,只是行程中並沒有機會。

研究院裡頭展示著動物生態的標本及簡單的生活器物,當然還有小小的紀念品在兜售,不同於之前在其他國家所見,阿拉斯加也有著美國科技現代化的應用,你從電腦畫面裡頭可以看到生物棲息的遷移,各種生物演化的特徵,也能藉由動畫的效果感受自然生態的神奇。另外,定點播放的影片介紹~丹奈利國家公園的四季短片,讓人在短時間內走完這美麗的自然美景。只是,我印象最深刻的還是體驗雪靴,解說員親切地告訴我們穿著的方法,兩隻腳扣在板子上,感覺有點像是在穿潛水鞋,而走在戶外的雪地上,只要你一踩在積雪上,馬上就會出現失去平衡感而搖搖晃晃的情形,稍一不甚,馬上跌得四腳朝天,趣味橫生。

體驗雪橇完後,車行往希利車站前進,沿路仍舊是北國雪地一慣的細雪漫延,一長串的車痕、足印相互交錯的奇特景致,在陽光灑落的冰晶世界中,顯得那麼的無助與令人憐惜。然而萬萬沒有想過,這個沒有月台的車站就是我們登車之處,而且是直接從鐵軌上車,完全沒有安全防護措施,靠的是每個人的守法自律。好不容易在一處小雪堆看到火車乘客停靠點,怪的是還可以隨著你拍攝的需求直接移動,完全不是固定的點,對於我們這群亞洲來的觀光客來說是個機會,不受控制的使出臥軌及漫步輕移,在雪地演出一場場浪漫的偶像劇,只是還是有危險考量,大伙立馬退到鐵軌外一公尺等待,我們的隨身行李就放在雪地上,而大行李就跟著司機開到瓦西拉等我們。
從希利坐上極光列車Aurora Winter Train到瓦西拉,這條只有在冬季才有行駛的極光列車僅在周末行駛,沿途觸目所及就是空曠且充滿野性的阿拉斯加山脈壯麗美景,一般來說,其行駛速度不快,所以坐在車廂內,就可以輕鬆地飽覽美麗的雪景景觀路線,欣賞窗外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壯闊,此外,每節車廂連接的走道出入口,還有可以隨時打開的關景窗,完全不受玻璃幃幕阻隔的影響,相機也可以充份的拍攝,沒有反光死角的問題,只是你可能還是得考量到空間較小,大概只能擠2-3人的狀況,再來打開門窗之後,迎風吹來的冷風絕對會讓你打退堂鼓,不要小看外頭是晴朗的天氣,隨便測量都是攝氏零下20幾度的溫度,我可是站到鼻水直流。

列車如同其他的景觀火車一樣,在行經重要景點的途中,有時會放慢速度,甚至停下來看風景,這趟行程托大家的福氣,天氣十分的晴朗,所以高達6,174公尺麥肯萊山山脈主峰Mt. Mckinley,這座北美第一高峰的神山,其他如5,303 公尺的Mt. Froaker 和4,442公尺的Mt. Hunter,都能親神目睹,山峰與冰河在這藍天皚皚白雪下,所構成的一幅幅氣勢雄偉的自然奇景,讓人感受到的不僅是心靈上的平靜外,更是對自然與尊敬與讚嘆不已,但先決條件,回到基本面就是長達6小時的火車,考驗你的忍睡功力及味蕾,車上有餐車提供餐點,建議不要加醬汁,除非你酷愛重口味食物,還有用餐時間會一拖再拖,最好自備糧食充飢比較好,而同行的姊姊還請了我一頓,這或許就是旅行中另一種小確幸吧~

總算經過了長途跋涉,車子來到了瓦西拉,可惜的是沒有在中途的Talkeetna塔基納小鎮待一晚,或許是住宿的問題無法得到安排,但我們來到了瓦西拉已是夜晚時分,翌日待早早出發,沒有機會感受這湖濱的美景,而且重要的是沒有辦法在光害較嚴重狀態下再次欣賞極光美景。有好有壞,接下來前往阿利斯卡及安克拉治時間較為充裕,也能得到些許的逛街空檔。

天未亮的9:00分我們來到狗拉雪橇總部,每年三月舉辦的「狗拉雪橇大賽」國際盛會IDITAROD的總部,在前篇介紹過的狗拉雪橇故事提到的諾姆,超過100個隊伍參賽,從安克拉治起點到諾姆,長達1046英哩的長途比賽,是人類跟雪橇狗體能極限的重大考驗,所以參觀此地是有著到瓦西拉一遊的價值在,只是已在西娜溫泉體驗過,如果在總部也只是看影片介紹,那還真是有點浪費時間,所幸今天總部人員在開會無法招待我們,我們雖然只是逛逛紀念品區,倒也節省了不少時間可以到其他的景點去。

離開瓦西拉,來到安哥拉治的景點參觀,先是到達地震公園,這座地震公園是為了紀念1964年安哥拉治發生9.2級的大地震所設立,裡頭的兩個重要景點是鐵塑拱門,因地震所造成的段裂分隔兩段,還有可以遠眺當時外海興起海嘯的觀景台,比起南投的921地震博物館,這裡感受不太到50年前的那種大自然毀滅力量,反倒是走在小徑中我怎麼還有韓國偶像劇的fu,此外,入口處還有個可以讓熊打開的食物箱,為了避野生熊打劫民眾而設計的貼心裝置,不難發現外國人對待動物的體貼一面。
水上飛機場,顧名思義就是停怕在水面上的機場,阿拉斯加的冬天湖面結冰,剛好可以當作小飛機起降場地,事實上,在夏天這裡也可以渟泊小飛機,看部份飛機的輪子構造加上浮板就不難想像這樣的設計,只是機場不算小,平時是禁止進入的,車子繞行一圈,讓人感受這阿拉斯加特有的適應地廣人稀交通工具,襯著陽光藍天,還真會令人有種想飛的衝動感受,或許下次來到阿拉斯加也可以搭乘小飛機,飛往阿拉斯加山脈,從高空俯瞰麥金利山,從高空將整個阿拉斯加風情盡收眼底,不一樣的阿拉斯加,不一樣的旅行心情體驗。

從希利搭上極光列車,阿拉斯加的時間就已停止轉動了,因為心早已隨著窗外風景起落而忘了收回來。旅行的過程有時是種跟時空的妥協,有時是種跟心靈的對話,無法預知的發生,無法想像的轉折,你所能做的就是安心與享受罷了,每走一步,感受腳底下的那份真實;每看一眼,抓緊光影挪移的那份悸動;吸口氣,清新中夾雜著沉穩的執念;閉上眼,輕柔地哼唱著古老的旋律,我的心,迷失在流逝的金色陽光裡,桎梏在縹緲的幸福極光中,時間,不再具有意義,只有我自己追尋著滄桑與美好,在深深的回憶裡,好久…好遙遠…